某云

不会画画,不会上色

给敬人的头发上色是会出人命的(´ཀ`)

答应我前桌的flag,抽到特工敬我就画
结果原来草稿开到一半摸了这张
(我画不来枪所以枪是描图的)

生日快乐🎂!特工敬终于来我家了!我卡池齐了wwww
今年比较忙没准备生贺,明年我可能会做个手书,flag立在这∠( ᐛ 」∠)_

凑个日子,辣鸡草稿,七夕快乐,没完成度就不打tag了……【才发现自己在桌上画画头有这么大_(´ཀ`」 ∠)_,明明我坐着看很正常,为什么站起来看就不行了呢?

衣服好麻烦……勾完线照样不想上色

这配色我自己看着都难受_(´ཀ`」 ∠)_,调色感觉自己要瞎掉。让我再说一句他真可爱啊!

画了一半……上色无限延期
贤者敬真好看!!

【英敬】

年龄差存在注意

捏造有,经不起推敲






金发的少年抱着书,穿过庭院的走廊。

少年抱着的书有着古朴厚重的外表,令人联想到古物。这可能是少年的长辈的收藏品,被调皮的孩子偷偷拿出来看。但究其根本,少年也许只是想一窥长辈珍视之物罢了。想到这些,庭院尽头的身影轻笑一声。

少年停下脚步,往后好奇地看了一眼,像一只听到脚步声的猫。庭院尽头的人收敛了起来,假装咳嗽使自己看上去更严肃。然而他不笑的时候,不用咳嗽也够严肃:深绿色的头发整齐服帖地垂在耳侧,翡翠色的眸子藏在镜片的后面,专注地看着前方。

真像啊,少年嘀咕着。可惜不是,他的玩伴没有这么高。很显然,他们之间至少有十年的年龄差。不过这个人明明是一个人,为什么能笑出声呢?于是少年转了个身,仿佛后面翘着尾巴,在来者的周围转了一圈。他没有发现什么特殊的,洁白的大理石砖泛着和往日一样的光泽,映不出他的影子。他也没管,把书夹在左手腋下,然后站在来者身边。他努力踮起脚,期许以达到相同的视野高度,最后还是失望地摇摇头。对面仅是走廊尽头,通往露天花园的一条必经之路。

少年疑惑地抬起头,与碧色的眸子撞了个正着。对方正一脸疑惑的看着他,少年下意识地低下头,小声说道:“失礼了。”

来者看着少年有趣的反应,笑道:“不碍事。”

于是少年抬起头,他看上去充满震惊,湛蓝的眼睛似猫眼一般。所以稍显沉闷的客人忍不住把手放到他头上,揉了揉那松软的金发。发丝细软柔顺,像雏鸟的碎羽。客人露出了稍为宽慰的表情,突然间又像是意识到自己行为的不妥,慌张地收回了手。少年反倒趁机拉住了客人的手,心情大好地指着花园的方向,笑着说:“我们走吧!”然后不容拒绝地拽着客人跑起来。





在遇到客人之前,少年刚从书房出来。那本古朴的书不是别人的,正是他自己的。

少年清晰地记得这本书的内容甚至纸张的质感。但他没有料到这本书会变得如此老旧,到泛黄的地步。在他找书的时候,甚至有一个佣人进来巡视了一圈。

少年就站在书房的中央,但佣人只是径直走到窗边关上了窗,于是少年跟了上去。佣人还是没有反应,像往常一样关上了门。

少年在大宅子里的存在感,可能只有少年眼中倒映出的景象罢了。可是少年无所谓,他对这宅子熟悉得很。这幅身体也感受不到困倦,他有充足的时间重新探索这里,比如数一数他收到了多少束白玫瑰。

就算再迟钝的人,也该意识到自己是亡灵了。

少年一开始就明白了,他的身体不可能这么健康,他一定不在活着。

可他也没料到自己死了。

死了也罢,这是迟早的事。这一天来临时,作为当事人,他很坦然。

因为他还没有找到该履行约定的人,少年还没有看到那个人的样子,如果他看到那个人哭了的话,他也会忍不住的吧。不过那个人也看不到他吧,他还可以以大丈夫不能哭为由来说教他。

所以在相遇之前,少年想着,先做一个没心没肺的探险家吧。







客人被带到花园的一处角落,那里非常安静僻静。少年跑得太快了,客人有些上气不接下气。少年率先坐在木椅上,然后拍拍身侧,招呼着客人坐下。
客人想自己的头发一定被吹乱了,如此失态的样子一定是揉乱少年头发的惩罚。他叹了口气,坐到少年身边。今天理应是个严肃的日子。他低下头,扶了扶额角。少年在一边很安静的翻开了书。

一直安静下去也挺好。但是不转移注意力的话,他又会陷入悲伤中的。

客人转过头,少年专注的样子与宅子的主人很像,那侧脸比记忆中的脸年轻活泼不少,看上去很健康。 “你是天祥院家的人吗?”少年合上书,点了点头。

客人想了想,印象里,那家伙没有弟弟。“你是远亲吗?”

少年摇了摇头,他看着客人,心里隐隐的不确定。看得到亡魂的人,是不是本身也是亡魂呢?他有些慌张起来,眼前的人越看越像他的约定之人。那疑惑时习惯性的皱眉与抿起的下唇,与记忆里的相差无二,即使他看上去年龄更大了,这些习惯好像还没有改掉。于是少年试探性地问道:“你见到老管家了吗?”

老管家自他幼时就一直帮忙打理着宅子。前不久,少年还遇到了,老管家对天祥院家尽心尽力,将他的葬礼料理得妥帖。少年甚至看到了老管家藏在眼角皱纹里的不易察觉的淡红色。他很想安慰一下这个老人,可惜老人看不到他。因为老人是生者,生者理应看不到死者。 

客人点了点头,神色黯然。“是他叫我过来的,他说宅子的主人给我留了一份东西。在他转身去取的时候,被你拉来了。”

“啊,不好意思。”眼前的人无疑是生者。少年松了口气,道歉的声音透着一丝欢快。

“无妨。”有谁愿意责怪这么可爱的孩子呢?客人当然也不愿意。他对这个孩子充满了好感,因为他太像了,像极了他一生中最重要的人。他忍不住想要了解一下关于这孩子的更多信息。“那么请问你方便告诉我名字吗?或许下次来拜访时还可以捎一份礼物。”

“礼物不必了。”一个徘徊之人无福消受。“不过作为交换,你也要告诉我你的名字。” 客人点头答应。

少年缓缓地开口道:“我的名字是天祥院英智,很像战国武将的名字,对吧?”

多么熟悉。客人愣了愣,然后自嘲般地捂住了脸。这听上去太荒谬了,自己理应不该相信这些的,可泪水还是闷在了掌间。太失态了,他现在的状态根本不允许他发出正常的音节。气流像是干涩的风一般吹过牙关,跌跌撞撞地拼凑出他自己的名字。这样的悲鸣,旁人真的听得清吗?然而英智捕捉到了。像是确认般的,又像是微妙的体贴,英智摘下了客人的眼镜,还是那副白框眼镜。 “你是敬人吧?” 客人点了点头,看上去像是可怜地抖了两下肩膀。 英智小心地收起眼镜,替敬人放在木椅上。

他开口,带着残酷的冷静与笑意感叹道:“是这样吗……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你看上去比我大那么多,但就我和你年龄一样大来说,看来刚死去的我活得比我想象的久啊。”

可英智还是死了。

敬人没有出声。他开始剧烈的呼吸,带着浓重的哭腔。泪水都快顺着手腕流下来了。他不想在这个人面前表现得如此脆弱。他狠狠地抹了一把眼泪,企图把自己埋入更深的臂弯。

英智拉住了敬人的手,后者试图用另一只手遮住自己的眼睛,好像这样就可以假装自己没有哭。

“不要挡住啊,看着我。需要已死之人安慰的胆小鬼,不然你永远都看不见了!”英智的语调弱下去,极力隐忍着什么。

敬人把手从脸上移开,攥紧了。他控制着自己转过头好好地端详眼前的人,记住他的模样。可是泪水又一次盈满了,他看不清。

“真拿你没办法,最后一次了,不许再哭了。”英智用手拭去了他眼角的泪。生者的泪有着和雨水不同的温度。英智发现自己的眼角有点酸,死者也会落泪吗?来不及思考这个问题,他的存在在见到敬人后慢慢崩塌,他的身子正在变得透明。

他还要说完最后的话,他要做个正式的道别。

“我要离开了,希望我能见到天使。”

“你…会的,一定。”敬人想要说得笃定,可语言组织得破碎不堪。

英智笑了,然后他带着曾经有的对未来的一般期待,问道:“未来的我有好好完成梦想吗?”这是一个孩子对大人的询问。

“到离开前,一直都……”敬人发现他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后面的话了。

“那我死而无憾了,也请你不要为我难过。”

英智将手轻轻地搭在敬人的肩上,搂住了他,像一个为生者祝福的天使。

“嗯,我知道。”敬人喃喃道。

他很了解英智为梦想付出的一切。

“谢谢你未来一直陪在我身边,我很幸福啊。”

“你也一定要幸福下去……”声音隐下去了。 英智消失了,他的拥抱也不带任何温度。

敬人目送着他的离开,第二次了。任何一次,他都没能留住英智。

他盯着英智坐过的地方出神,然后重新戴起眼镜,好像要重新搜寻一遍。最后,他拾起了那本古朴老旧的书,慢慢抚着凹凸不平的封面。他的手指沿着装饰打着转。如果说英智因为他一直陪着而感到幸福,那么今后又有谁来陪伴他使他幸福呢?

他感觉心里空落落的,泪水也无法填满。

天使让他不要再落泪,所以他怀抱着那本书,终于埋入了臂弯。

在天使看不到的地方哭得再厉害,也不算违约吧。

这种约定,他也从没答应过。







老管家匆匆地摇醒了敬人。

“在花园睡着的话,会生病的。”老管家提醒他。因为这宅子主人的缘故,老管家非常在意身体方面的事情。

“劳您费心了。”敬人低头看着那本书。

“哎呀,这本书我找了好久。这正是老爷留给您的东西,看来您已经先找到了。”

是吗,这是你留给我的东西吗? 敬人轻轻翻开书,他的手在颤抖。没等他翻到,一张泛黄的相片便掉出来,他拾起照片,因为太激动,还差点划花了。

是两人毕业时的合影,他们那时候都笑得很灿烂。

相片的背后是一行字:

Never fin.

给自己腿点粮吃,我要饿死了!